貧民記事 Ⅹ（孩子，國企，收入差距）

　
早上在一早點攤，聽到一個孩子說話
攤主看她碗裏吃得一點不剩，善意的笑她
“怎麼吃得這麼乾淨啊”
她說“不能浪費爺爺的血汗錢”
原來她對面那個穿著寒酸的老爺是她爺爺
這話，聽得人難受，因為太真實
　　
坐在我旁邊的一個小女孩
攤主問她“是叫liangliang（讀平聲，本地化，就是指阿姨），還是叫媽媽？”
有點奇怪的對話，不過很快就可以理解了
她說“現在叫媽媽了”
又說“她對我挺好的”
我覺得，從她的談吐和舉止，比一般孩子都要成人化
我不能判斷，這是否是她的收穫
　　
前兩天吃飯，旁邊座一個水利局的局長，很年輕
不過，從他言談態度就能感覺，絕非善類
他說一個人怎麼拐（方言，指很壞），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樣
這話我都聽了不知多少回了，從不同人的口裏吐出來，一點味道都沒有了
是想宣揚你的愛心，還是想說服我趕緊結婚生子
反正，大部分情況下，我都無法從對方那裏聽出“愛”
我很拐吧
　　
平時誰都想出差，到大城市去呀，多好
最近一個差都不大願去了，落在我頭上了
因為老總批示，開了會回來必須要搞出像樣的事情
就是說要弄出真實的項目出來
大家就嘀咕了
老子們搞了這麼多虛假的東西，都習慣了
我無所謂了，反正從來就厭惡虛假的領導和同事（雖然他們有時候是被逼，但最終還是讓自己變成主動，就沒必要優待他們了）
大不了下我的課，你還能怎樣
很噁心哦，國企嘛，狗日的
（請不要認為惡意中傷國企，民企私企不會好多少）
　　
我很懷疑收入差距增強生產力的狗屁理論
因為在我月薪200多塊的日子裏
周遭至少沒有明目張膽的勾心鬥角
而且事情恰恰作的挺好
比較現在而言，真算是和諧的
我告訴你們，所謂的收入差距真正提高的是你們的利慾薰心
是你們的欲望在攀升，心態在變歪，心腸在變硬，人在變惡毒
沒有人在金錢面前是真誠的，個別人只是在掙扎而已
　　
不喜歡聽沒關係
因為目的不是想教化，而是翻出每個人身後的爛蛆
放到陽光下觀賞
放心吧，那蛆蟲也正好翻個身，曬曬日光
這樣生長過程會更健康的
哦，哦，哦
　　

貧民記事 Ⅸ（線裝書局，林徽因，財經，道教,Allen Poe，文強）

且看，線裝書局：

書 名：《中國近現代名人文集》

冊 數：12冊

作 者：書林 主編

裝幀形式：平裝

書 號：ISBN 978- 7-80106-958-0

開 本：16開

定 價：360.00元

出版時間：2009年6月1版1次

內容簡介：本套書甄選中國近現代12位名人大家的代表作品，它們分別是《魯迅文集》《朱自清文集》《聞一多文集》《鬱達夫文集》《廬隱文集》《柔石文集》《許地山文集》《蕭紅文集》《徐志摩文集》《戴望舒文集》《丘東平文集》《梁遇春文集》。

書 名：《中國近現代名人文庫》

冊 數：12冊

作 者：書 林 主編

裝幀形式：平裝

書 號：ISBN 978- 7-80106-971-9

開 本：16開

定 價：360.00元

出版時間：2009年7月1版1次

內容簡介：本套書甄選中國近現代12位名人大家的代表作品，它們分別是《康有為文集》《梁啟超文集》《王國維文集》《蔡元培文集》《嚴複文集》《章太炎文集》《夏丏尊文集》《李叔同文集》《鄒韜奮文集》《蘇曼殊文集》《劉半農文集》《呂思勉文集》。

書 名：《中國近現代名人文萃》

冊 數：12冊

作 者：書 林 主編

裝幀形式：平裝

書 號：ISBN 978- 7-80106-957-3

開 本：16開

定 價：360.00元

出版時間：2009年6月1版1次

內容簡介：本套書甄選中國近現代12位名人大家的代表作品，它們分別是《林徽因文集》《劉雲若文集》《朱湘文集》《楊振聲文集》《葉紫文集》《王統照文集》《魯彥文集》《穆時英文集》《宋之的文集》《周文文集》《鄭振鐸文集》《李宗吾文集》。

　　這個出版社要麼是想錢想瘋了，要麼是不差錢尿憋得瘋了。盡扯鳥蛋。

晚上買了本林徽因的書，京華出版的，５折，很高興，跑到一家小店點了一小盤鹵肉、一小盤鹵豆幹、兩小瓶小二（天啦，一瓶小二竟然是假的，如果口味不一樣可以算數的話）。因為貧窮和不合群，已經好久沒有在外面喝酒吃肉了，這次破例完全是因為這個女人。　中國女知識分子中，總有幾個讓我傾心，這心情不是文字可以表達清楚的。

另外還買了兩本「財經」雜志出的書，「“三農”變局」和「中國大買家」。大陸可看的財經文字實在可憐得很。

結果，我把准備做褲子的錢給花了，看來冬天的褲子要多等兩天了。

關於道教，其實也不僅是道教，准確地說，我對所有的宗教都感興趣。很多人，都把宗教放在蠱惑人或者消解自我的方面判斷，我覺得這是很錯誤的。實際上，我之前也提到過，面對貌似積極的現世，在某種意義上，宗教更具現實性。而且，唐突點說，宗教對政權竟然是有很大好處的。　你可以懷疑這一點－－然而可笑的是，無論宗教或者政權，恰恰都是不允許懷疑的。

我告訴你們，很多問題上，我是很惡心的，因為總是脫離現世考慮問題。我自己的前提是，把人類當成一種獸類考量，還原是基點，否則怎麼可能理解？　我就經常告誡自己，不要以為讀了幾本書就可以冒充知識分子，不要以為穿了褲子就高獸一等。當然，窮得餓肚子的時候允許通過想象鄙視財富榜。

因為在Amazon買的Allen Poe 沒有到手，就在那個流動書販那�買了本選集，好像是延邊出的，那個爛，不好形容，幸好是因為救急心中的饑渴而只是粗略的翻看，不至於影響理解。

這個世界離開了童話就是個空殼子，這是我持續看早期動畫片的結論之一。不老實得說，我把Allen Poe也當成童話故事看，那些所謂的驚悚或者離奇也就不那麼怪誕了。本來嘛，比起現世種種複雜，這點驚悚實在算不得什麼。

知道麼，我最近最崇拜的就是那強哥，凡是女明星女歌星想在他老子地盤搞事，都有辦法跟她睡一覺，這是多少人的意淫啊，不過，真要是有我的份，打算搞點更刺激的，比如角色扮演、SM之類的，不知道強哥會不會允許啊！

　　

　

貧民記事 Ⅷ （傑克遜，Michael Jackson，價值，價格）

三聯的主筆王小峰有篇文章，談了《就是這樣》票房和傑克遜的中國符號問題，末尾的地方提到，《就是這樣》至少可以檢驗中國到底有多少真正的傑克遜歌迷。

關於傑克遜在中國符號化的觀點，我是比較贊同的。是否被認可為一個人、一個神或者一種符號，是由參與認可的群眾確定的，就傑克遜而言，在中國作為一種符號比作為一個ＫＩＮＧ更說得過去。　他的中國“粉死”肯定要比我們預計的少。

這並不奇怪，往大的說，西方文化，就拿最容易接近的流行文化來說，你能說得清楚到底有多少大陸人是真正理解而不是追風而已？　我就很悲觀。

大眾流行文化有三個方面一定不能少：聽覺、視覺和炒作，做好了，就火了。而我等保守者更看重的歌詞、意義、旋律，是要花精力的，一個事情要花精力花心思的話，就少了很多流行機會――流行的意思就是順流而行，不要你花力氣劃。

我不是傑克遜的“粉死”，但我的確很關注他。如同崔健那一代一樣，他不僅僅是個歌手，而是一罐八寶粥，一個時代和一個國家的色彩鮮明的在他身上體現，太不可思議了。然而，與其他仿效者或者後來者不同，其他人死得太早。

我一直覺得，如果不看傑克遜的ＭＶ，那麼他的很多歌都聽不專心，這也證明我的確不是“粉死”。ＭＶ是在是個好東西，一首歌的意境從想像變成視覺，更容易的表達出原始的意義，既維護了歌曲本身的利益，又方便了聽者理解。當然，它被越來越多的強姦者圍堵了。

說到這�就很清楚了，我個人對於傑克遜的興趣，是“歌＋ＭＶ＋文化意義”的一個綜合體，其實我很討厭這種自以為是的理智。

 

《就是這樣》顯然換死人錢比真誠紀念的成分更多。

 

好像記得王小峰這篇文章�還提到一個問題，說進口音像製品在國內銷量很低（但願沒記錯）。這個問題我很反感，很反感。

我對國外的原版書、原版音像製品非常感興趣，根源就是“原版”二字，魯大師說吃別人嚼過的饃沒味道，再加上大陸人士一貫的抽取習慣，導致不僅是國外，連港臺地區的出版物都一律放在“國外”的範圍內，怕一沾上國產二字便失去了分量。

可是，我很窮呀，雖然這很可恥但事實就是這樣，如果很有錢鬼才看書，你沒聽說過“有錢能使鬼看書吧”。　一本國外原版書動輒上百，音像製品也是一樣，一張ＣＤ動輒幾百，怎麼算都夠我吃半個月的早餐，一想到這些我就很黯然，責怪自己生不逢地。　

所以，判斷國人是否富裕，我就拿一本書的價格占一個人越收入的多少來判斷。

我高調支持正版。也高調支持盜版，直到隨心所欲的買書買碟不會影響我一個月的早餐問題為止。

 

那麼，說說價值和價格，這是根本不同的兩個概念。比如傑克遜的價值多少？是不是看他的工作成績就可以了？　一本書的價格越高是否就表示它的價值越高？如果價格高低不能完整反映價值的話，那憑什麼這麼多高價格物品？難道它的成本問題麼？

我不太願意去想，懶得懷疑人生。　反正就一句話，我很窮的時候別他媽跟我談貞操問題，貞操在我心�；我有錢的時候別跟我談道德問題，道德在我褲襠�。

　　

貧民記事 Ⅶ（祖國母親，潛規則，買書，自由）

　　大凡父母，特別是在中國（沒去過國外，不知道），自己受罪、受窮、受苦，也要讓孩子們吃飽穿暖，甚至吃好喝好穿好，因此已比較，就覺得祖國母親這種說法還是欠妥，如果因為給你制造了產生的條件，就可以要求你無條件服從和給與，這是說不過去的，玩笑話說“以德服人”嘛。 

非要形容的話，我覺得這個祖國如今就像一個大房地產商。

和公安的有個合作意向，但是我感到很棘手，因為涉及到一些設備采購的事情，老是接到他們的暗示，而我雖然知道意思卻實在不敢，一想到拿公司的錢去塞他們的牙縫就覺得愧疚，並非我對公司有感情，而是本能的覺得這是不道德的，用同行的話說，我很迂腐。

看到王佩說了三點更願意在實體書店購書的理由，也有同感，不過呢，他有這個條件，而我，棲居在一個山高皇帝遠的小城，書店早已是白堊紀的骨骸了，所以網絡書店有著太強大的選擇理由。但我還是不高興，很煩躁，因為那兩個號稱國內最大的網絡書店總是給我出選擇題，比如一批書�面要麼這�有著幾本，那�有那幾本，反正沒一個是全的，或者要麼這幾本書這邊便宜好幾十，那幾本書又在那邊便宜好幾十，心又不忍，兩邊都下單吧，自己又嫌麻煩，最後總結，這都是我的錯，左右我都不是人。

關鍵問題還是，我沒錢。否則老子一屁股飛到某個書店買了又一屁股回來，豈不樂死！

寫不下去呀，總是在走路、看新聞、洗澡等時候不時冒出些讓自己興奮的想法，就是懶得記下來，結果真勤快起來又記不起來了，太悲哀了。生命就是這樣消耗了，比最俗的人還不如哩。

國內的那些作家們，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偶爾回顧自己從前的作品。從上月開始，陸續從可憐的圖書館�借出老舊的文學期刊，看到不少作家們以前的作品，覺得很有意思。我在想，到底是時代左右了文學作品，還是文學作品跟從著時代，這貌似混沌的問題實則表明了一個作家，是被迫在接受還是主動在隨流。　延伸出來就是，如果人們從來都是願意隨流（不管大流還是小流）的，那麼有什麼資格談爭取言論自由，至少是不真實或者是很自私的。

我也很疑惑，自由在一定意義上不就是自私的麼？

我是個悲觀主義者，常常不願意已開始就把事情往好的地方去想。內心總有一種認為，世間從沒有一件事情自始至終都是好的，否則好的事情就不應該結束－－因為大家都是這樣希望的。比如革命，推翻不好的，新建立好的，但這新的很快會變不好，然後又有新的革命。　這仿佛就是人類自己在跟自己開玩笑，不是嗎？

眾口難調，一個政權承諾給大多數人的所謂“好”的，真正實施之後，就會被迫滑向少數人“好”的，政權該聽誰的？當然是聽少數人的，因為政權本身就是少數人的。

越是想象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，就越感覺宗教的力量之強大啊！

　

貧民記事 Ⅵ（網禁,douban,googleDOC,書購）

　　

　　不知道是不是我人品問題 
　　下午吃飯還和人談論網絡封鎖的事情，結果
　　回來就上不了ｄｏｕｂａｎ
　　還有ｇｏｏｇｌｅＤＯＣ近段時間一直斷斷續續
　　另外，自從ｔａｏｂａｏ上封鎖了港臺書的店鋪
　　之前定的一批書到現在都沒回音
　　不知道是不是那位代購的躲起來了

　　天，還不如回到從前，或者
　　幹脆變成朝鮮算了
　　嘴巴�吐民主，但盡幹更主民的事情
　　本來就不反動，只不過想了解實情
　　如此下去都要成真反動不可
　　
　　做事情不能只顧眼前
　　就像重慶打黑，一方打而已
　　其他地方，該貪還是貪，該勾結照樣勾結
　　如今的共產黨員，一部分是寵壞的，還有一部分是嚇大的
　　都不怕你打－－還不就是那麼回事兒

　　一個流動書販來了，去年也是他來的，去年帶來的助手是個小女生
　　都是消遣書，比如剛買的一本《風雅頌》
　　學習外語很重要的一個是語境
　　買這本書，就像追星族看明星八卦一樣
　　看的是學人“八卦”
　　當然兩種八卦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
　　看了讓人感慨，這些學人的“八卦”反映了他們的學識以及學界風態
　　讓人起敬的學風是那麼容易形成的麼
　　那句話說得多好：“一些人是把人才當奴才用，一些人是把奴才當人才用”

　　想好好看看張愛玲
　　看到一套臺灣版的全集，要１３００
　　真貴，心�猶豫得很
　　不過呢，時時有種感覺：好多書，大陸的版本簡直不能看
　　就像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
　　在外面時感覺正合心意，回到屋�一看，怎麼是個閹人！
　　你說怎麼選

　　在亞馬遜上定了一批書，有阿婆、波德�亞、Allan Poe、博爾赫斯等
　　要１千人民幣啊
　　選貨到付款方式
　　這樣就有時間想辦法湊錢
　　這是個比較痛苦的過程，壓力很大

　　好容易下載了一個ＱＵＥＥＮ的ＤＶＤ，以為是ｌｉｖｅ　ｓｈｏｗ
　　結果是ＤＶＤ－ＡＵＤＩＯ
　　傻了，眼睛不行了

　　

貧民記事 Ⅴ（幸福,圖書館,通貨）

　

幸福是什麼

是晚上回到家吃上一碗熱騰騰加火腿腸的快餐面

是自由的聽好聽的音樂看有意思的書

是抽著煙鬥喝著酒與有意思的人吹牛

在凡人那�，幸福沒有那麼複雜

一點小小的滿足，就是幸福

　

季節越發的無良

我還沒有找到綠色

春天只閃了一下便讓給了夏天

剛想嗅嗅收獲的味道

昨天還是短袖，今天就要加外套了

春秋快成賤物了

好像故意迎合賤人們

　

有時候這貧民樓層�安靜得很

特別是在你們放假的時候

那正是他們滿懷期望的日子

這空洞黑暗的樓道� 異常的可怕

恐懼到自己嚇自己

再膽大的人也怕 人嚇人

看到他們的人生

於是懷疑自己的過去和以後

那 有一種無助 透徹全身

　　

買到最近一期「財經」，看到那起風的名字

你說有些人每天都在幹什麼事情，老覺得世界太平淡了

於是老幹些扯淡的事情，比如用柔術操自己的屁股蛋

我所痛恨的那些做作的友善

比如和諧和諧然後要求亂倫

比如民族民族都給老子變成一個姓

比如自由自由自從老子這�才能由

比如，還比如個屁

每回吧，都覺得仿佛神化的恩來同志

實在是這個國家的悲哀

他越是高大就越發的悲哀

　　

這個城市�有一個寂寞的圖書館

就像荒漠�一個洗衣店

站在寥寥幾個書架的庫房�，就像在沒有生意的小賣部

少年時代曾讓我夢想的地方成了現在心�的痛

外面喧囂的數鈔聲音，那是一場群體SM遊戲的配音

聲色的---和諧

　　

所有人都向前看的時候，你回頭

你就是反革命

　　

本來300塊的衣服，一轉眼就變成1000塊了

理由是物價上漲、原料上漲、大家都有錢了應該漲

比如那個賣馬桶的賤商，指著馬桶說去年原材料上漲，所以價格上漲

老子一指，你他媽眼睛長到屁眼�去啦，看看日期先

90年代的出廠日期叻，現在可已經是18世紀啦

，這個城市的發跡，起源於鐵路高速的開建，和政府主導買賣地皮的開始

我還真相信那句話，山高皇帝遠

從來就不指望什麼清正廉潔

如果你不變得囂張跋扈，就算你到位了

怎麼弄到錢權那是你的本事，但是要低調一點

非要弄得連火星人都厭惡才算有才麼

當然雙規、黨內處分這些，老實說還真是說明你的本事

一般人想來個黨內處分，想蹭個雙規，還不夠資格

一切憑階級成分說話

是吧

　　

無聊

　　

貧民記事 Ⅳ（Obama+Nobel=NObama，白區，國企）

Nobel總會給人帶來驚喜，不是嗎？

Obama向我們描繪了種種驚喜，就像當年大家都相信共產主義就在下星期一樣。

或者，NObama的意義在於，一個顏色帶領另一個顏色，改變了世界眼色，在困境中，都下意識的認為形式上的顛覆是必須的，盡管承諾普通人也可能會說。

同時，在可見的某個未來，也許將產生若幹的不和平，而且源頭可能就是這個NObama Peace，當然，誰也不想看到。

如果早上總是起不來，那要趕准時的最好方法就是提前5個小時就別睡覺。

然後，就在78年的《人民文學》上看到一句話“這哪是北京，簡直就是白區”，不禁莞爾。另有一段話，講述一人在天安門廣場上經曆傳單、呼喊、批判、詩歌等等之後，感歎他知道了什麼是自由、權利和民主之類。　還有一句話，大意是如果憲法的賦予實現了沒，就不會出現糟糕的事實等等。　激情和憤怒，充斥了那幾年，可以說，文革其實並非10年。

有些事實，並不是所有人都反對就會因此消失。比如放衛星吹牛。國企的優勢是什麼，不是壟斷與否，而是有媽養，就是可以心安理得“啃老”。　一切效益都明擺著不對頭，就是沒有人願意糾正，即使股東也一樣（也許他們根本就懶得去知道，反正傍的是國企，虧本的幾率是在不高），在赤裸的金錢交易面前，沒有正義，誰正誰就是反革命。

但是跟股票一樣，總要有人去墊錢，幾億百姓就是了。２０年前１毛錢可以買兩顆水果糖，現在一毛錢掉地上，１０個人�面估計有８個人不會彎腰撿，就像蓋茨先生不會撿１００塊錢一樣。所以，從每人兜�拿走幾毛錢不會有什麼人叫囂扯皮，但是，你算算，在幾億的基數上面，就是一個非常可觀的數額了－－這就是國企的基點，毛主席的說的人多力量大的道理就在這�了。

你以為老外真的是看得起你麼？把你的人口降低一半看看！

所以啊，國企就可以胡搞。可以隨便虧著做－－當然，實際上總的收入上虧損並不是很容易的事情，真是那樣的話，建議收集到商學院�面做教材。

我在對待涉錢事情上向來很謹慎。以前在國企做事的時候，報項目計劃，算來算去有把握做好的項目３、４個，金額最多２０多萬。領導說了，你怎麼怎麼膽小呢？然後指點怎麼做，最後項目變成２個，金額變成１３０萬。　操你媽！